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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混凝土与水泥制品协会装饰混凝土分会 >> 滁州天气-原创占有江西全境,拥兵八十万众,左良玉为何还要挑选造反?

在南明建立前后的那段时间里,留给后世最大的疑问就是:左良玉兵精粮足,为何没能成功染指南明政权呢?

在南明弘光政权执政期间,左良玉(及其后代)的存在感都不高,最风光的反而是后来居上的江北四镇。

江北四镇的首领都是什么人?

黄得功,人送外号“黄闯子”,早年丧父家境一般,在大明只是个副总兵;

刘良佐,人送外号滁州天气-原创占有江西全境,拥兵八十万众,左良玉为何还要挑选造反?“花马刘”,早年经历较为简略,长期在总兵手下混日子;

刘泽清,曾为太子太师,但为人性情懦弱,没干过什么露脸的事;

高杰,随同李自成一起造反的贼寇,后来拨乱反正加入官军,也就是个总兵。

上述四位,如果他们在崇祯皇帝自缢的时候退出历史舞台,那么他们在史书上,估计连个姓名都留不下来,因为实在是太普通了。

再看左良玉,受封为太子少保,早在大明未亡之时就已成封疆大吏,老上司侯恂都不敢得罪他,明末最为强大的一股官军在他手中。

论资历、论实力,所谓的江北四镇在左良玉眼里,根本就不算什么。如果比较当时南方的各派势力,左良玉应该是最强的:拥兵八十万,号称百万。

可就是这样一股强大的军事力量,居然没能在南明建立的过程中捞到什么便宜,主要原因是江北四镇动作太快,在左良玉还在犹豫的时候,就已经占尽先机。

左良玉在犹豫什么?自然是在考虑一个问题:我手握重兵,到底是要迎奉天子,还是应该继续自主发展?

说时迟那时快,江北四镇就这样打了一个时间差,把南明政权的拥立之功弄到手了。

左良玉能服气吗?当然不服:我兵强马壮,你们居然敢如此对我,还想不想混了?

但南明大义名分已定,左良玉暂时也不打算直接用武力对话,他还是希望江北四镇能够识相。在这种背景下,左良玉命令监军御史黄澍入朝,作为自己的代言人,瓜分新王朝的红利。

对于黄澍的到来,马士英和江北四镇其实是有心理准备的,也做好了分润一些权力出去的心理准备。可黄澍上手就是杀招,直接把马士英和江北四镇给打蒙了。

弘光元年六月,黄澍入朝,当廷陈述《论马士英十大罪》,甚至用手上的笏板击打马士英,跋扈之举令众人变色。

黄澍之所以敢这样做,无非是因为他的背后有左良玉撑腰。黄澍做得如此过分,左良玉是否知情呢?应该不知情。但就算左良玉知情,对于这种行为应该也是默许的。

军阀之间的较量,很少像文臣那样绕来绕去,也基本不会维持什么“斗而不破”的局面。他们最信奉的就是丛林法则:你不行就滚蛋,我来!

如果马士英和江北四镇认怂,那么南明政权自然轮不到他们说话,左良玉会取而代之,成为南明政权的新一任执政官(当然是幕后)。

打倒马士英和江北四镇之后,左良玉也不担心没有马屠夫,自己就要吃带毛猪的窘境。东林党那帮人不是被排挤得惨兮兮吗?到时候把他们扶起来摇旗呐喊即可。

对于黄澍入朝这件事,左良玉应该是信心十足的,因为他自认为实力超群,马士英和江北四镇绝不敢发表意见。

事情的发展却十分有趣:马士英和江北四镇的确不敢发表意见,但被马士英和江北四镇排挤的东林党也没站出来落井下石。这就造成一个很诡异的画面,黄澍一个人站在原地大喊大叫,却没有人发声应和,这就很尴尬了。

从马士英和江北四镇的角度来看,左良玉太强,他们惹不起。对于黄澍这种目中无人的做法,他们心里暗恨左良玉和黄澍,却始终不敢表现出来。

从弘光皇帝和东林党的角度来看,左良玉太强,他们攀不起。区区一个黄澍都敢如此肆无忌惮,难道左良玉取代江北四镇之后,局面就会变得更好吗?这可难说。

再进一步分析,左良玉率领的是左家军,江北四镇却是军阀联盟。如果非要选一个,那么弘光皇帝和东林党宁愿选择江滁州天气-原创占有江西全境,拥兵八十万众,左良玉为何还要挑选造反?北四镇,也不会选择左良玉。

道理很简单:既然江北四镇是军阀联盟,那么只要操作得当,将来就有机会拉拢分化;而左家军是一支统一而强大的军队,他们入朝只会玩一言堂,拉拢分化的难度无疑提高了很多。

大多数臣子选择中立,他们倒没有太多的想法,在这种神仙打架的环境中,稍不留神就会受到牵连。

人在拥有一定的既得利益之后,立刻会变得胆小。再想用利益刺激他们,实在是难而又难,唯有恐惧才能逼他们做出选择。

当左良玉和江北四镇对峙的时候,谁也没有威胁中间派,那他们自然会老老实实地守中立,等两派神仙分出胜负之后再站队。

在这种僵持的氛围下,左良玉读懂了其中的内涵:南明政权绝不会欢迎他,因为他太强大;但也不敢得罪他,还是因为他太强大。

南明君臣用这种方式告诫左良玉:你要面子,我们可以给,但你不能要了面子又要里子,这样我们就没活路了。

或许是因为左良玉年纪大了,南明君臣担心他没看明白,于是将防御重心向西转移。为什么向西转移呢?因为左良玉的老巢就在南明西部。

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双方似乎都不打算继续试探了。左良玉借口“清君侧”,正式起兵造反。江北四镇也没认怂,同样点齐兵马准备迎战。

如果孤立地看待双方博弈,走到这一步似乎理所当然。可问题是:如果立足于国际背景,再来看双方的选择,可就没这么简单了。

这个时候,大清已经基本平定了长江以北的广大区域,大军已至江淮一线,随时准备南下统一全国。左良玉和江北四镇都疯了吗?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起冲突呢?

此时此刻,无论是左良玉还是江北四镇,恐怕都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。

一、如果双方的火并能在短期内结束,胜者自然可以组织队伍,依靠长江天险抵抗大清。

这种想法很有实施空间,因为从历史来看,大清想渡江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。北方征服南方,通常不是从下游直接渡江,而是从上游或中游渡江,再一路顺江而下搞定下游势力。

此时张献忠还在四川称王称霸,大清并没有从上游或中游渡江的必备条件,想渡江就只能从下游硬淌。至少从过去的历史来看,这种做法的难度非常大。

二、如果双方的火并不能在短期内结束,大清直接打了过来,那么就投降,用对方做投名状。

这种想法也不失为妙招,依照大清当时的气势来看,定鼎中原也只是时间问题。无论是左良玉还是江北四镇,恐怕都没有办法抵抗渡过长江的大清。

既然无法抵抗,那就选一个舒服的姿势投降吧。到了那个时候,自然可以借助大清的力量干掉对方,然后找机会割据。如果没机会割据,就想办法多捞点好处。

其实还有一点双方心照不宣,那就是恐吓。

在大清即将渡江的节骨眼上,左良玉突出狠招,就是逼江北四镇就范:再敢跟我较劲,你们就将面临我和大清的夹击,怕不怕?

对于左良玉的这种做法,起于乱世的江北四镇自然不会服气:我就是死也要磕掉你几颗牙,不信你就来试试!

这是冲动吗?不,这是理性。

双方都希望借助一切所能借助的力量逼对方就范,双方都希望能以最小的代价收获最大的果实,谁说军阀一定没有脑子?

具体到军事上讲,双方都有心理优势。他们很清楚,自己打不过大清。但看看对方,却认为自己能应付得过来。外战外行的人,通常也会幻想自己内战内行,没毛病。

如果他们之间不开战,那么就会有人说话了:“大清已经到江边了,你们能不滁州天气-原创占有江西全境,拥兵八十万众,左良玉为何还要挑选造反?能率军抵抗呢?”这话该怎么接?怎么接都不对味儿。

现在,双方开始内讧,自然会有大把的理由:“乱臣贼子还在祸国殃民,我要先把他收拾了,才能去收拾建奴,这叫攘外必先安内!”

我呸!什么德性!

在当时,还有一种说法广为流传,那就是大清打到长江边上,也只是吓唬南明政权而已,他们绝不会从下游渡江的。

对于这种论调,即使是再傻的人都会明白,这叫自欺欺人。可奇怪的是,无论大清推进到哪,都会有人说大清到此为止,不会继续推进了,而这种言论也永远都有人愿意相信。

当大清在长城以北肆意扩张的时候,杨嗣昌等人就在幻想,大清只会驻马长城边;

当李自成进入北京城的时候,也认为大清不会率军南下逐鹿中原;

当大清进入北京城的时候,吴三桂和史可法等人依然在幻想,大清很快就会退回长城以北;

当大清饮马长江的时候,左良玉和江北四镇同样在幻想,大清不会从下游渡江。

老百姓可以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的神经,可一帮手握重兵的军阀,当时最有力量拯救大明的人,居然也心存这种幻想,我实在是不知该如何评价。

等桃大清渡过长江之后,左梦庚(左良玉之子)和江北四镇残余力量(刘良佐、刘泽清)立刻选择投降大清。

他们也知道,自己平时都是在自欺欺人,当担忧成为现实的时候,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完成转变。

当然了,枪杆子都投降了,傀儡政权还有存在的可能吗?当然没有了。

从公元1644年6月19日到公元1645年5月23日,弘光政权甚至没能坚持一年,就以灭亡而告终,弘光皇帝逃亡,最终被活捉,押回北京处死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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